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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高二

軍訓嘉年華

到了高二

時間:2012-09-20 作者:admin 編輯:小故事



  公元2009年9月1日,我模模糊糊地背着書包來到了熟悉的課堂,無意間瞥到了課堂大門上方的班牌已換成了醒目的高二(5)班。毫無防止地,我就來到了高二……

  看着校園裡那群穿着新校服的高一學弟、學妹們帶着滿臉的疑惑和謙遜向我們探問“××課堂”的位置時,我突然以為自己有點蒼老,卻慶幸着自己從沒向高三同硯問過路,由於我在上高一前的那天晚飯後早已把校園裡外探了個遍……天天看着高一的同硯三五成群,手拉着手奔向食堂的情景,看着他們日復一日卻不厭其煩的樣子,同硯和我感傷道:“我們已多久沒有這樣的激情了!”是呀,許多人寧願在課堂里多寫一會兒作業,也不願在食堂里你爭我擠,豈非我們已經沒有了那份精神?照樣早已失去了那份童心?!

  高二的我們,似乎理智了許多。記得高一時的選修課,上半學期聽數學先生侃那“偏文的”數學版歷史學,下半學期在鄰班毫無忌憚地瀏覽一部部外國影片,最後,還埋怨着為什麼不搞部大片來開開眼界!今年的選修課卻是格外專心,一遍又一各處審看科目,最後,眼睛盯着那些有趣的科目,手上卻不由心地址了主科的課程。於是乎,每周三的下晝,在上完三節課後,我依舊要頂着昏沉沉的腦殼到充滿異味的實驗室繼續修化學。迫於身為課代表的體面,縱然我的腦細胞早已屬於休眠狀態了,眼睛卻依舊瞪得大大的,頭也机械地上下點動,以示“我在聽着,我沒睡着”。

  高二的我們,那畢露的鋒芒被磨去了許多,人人都過着自己的小小的似乎很滋潤的生涯。這短暫的平靜,很快就被80后班主任那句“課間在班裡寫作業,不要嬉鬧”打得支離破碎……記得有次老班突然提到了N天前發的報紙,同桌熱情地送上,班主任看着看着,神色愈加難看,片刻,曰“×××,我發了這麼多天,你竟然一筆沒寫!”,看到老班青一陣紫一陣的臉,人人都識趣地趕快低下了頭,留同桌一人受苦吧……

  有時刻一小我私人會想,奮鬥這麼多年到底為的是啥?看着愈來愈厚的鏡片,看到人人愈來愈消沉的精神,看着櫥窗里那些大學的通告,似乎生涯就在不覺間奪走了一批又一批學子的青春。

  嗟乎!我曾一直在想,從我們明白奮鬥到最終,我們所做的試卷疊起來到底有多高,能不能讓我們觸碰着天空,能不能讓我們觸碰着快樂?

  我上高二了,帶着喜悅,帶着憂傷,帶着一切的一切,來到了高二!固然,包羅我那親愛的500度眼鏡……
   至今我仍清晰地記得,剛開學時指點員對我們說過的話:“人人都是以統一水平來到學校的,相互沒有任何差異。可是四年後,當你脫離這個校園時就會紛歧樣了。”四年前,我沒有真正明白指點員說的最後一句話,四年後,我真正明了了。我的一個舍友,他天天早晨起來背英語,晚上學到12點才睡覺,大三那年他考上了哈佛大學。大學三年對他來說就是又上了一次高中,而且都是高三。在他脫離學校前,我問他:“三年來你不吸煙、不喝酒、不談戀愛,你以為你的大學過得有意義嗎?”他只是微微一笑說:“我的小我私人能力有限,我把自己的學習做好就沒有時間干其餘了。”那天晚上我們說了許多話,其中也哭了許多次。我的大學,眼睛一閉一睜,再有一年就要已往了。

   我的舍友走了,宿舍里多了幾分平靜。晚上再也聽不到有人睡覺時背單詞了。突然有一天,我發現自己該做些什麼了,我不想四年大學留下的只有遺憾。我要用一年的時間只做一件事——學習。我把武俠小說賣了,手機停了,籃球送人了。我的床前放的都是數學、英語之類的參考書,床板和牆上寫滿了英語單詞。天天晚上我都是背着單詞睡覺,第二天洗臉時嘴裏還嘟囔着英語作文。這樣的日子天天都過得很充實,固然也挺累。發展就是從發現自己的無知最先,大四那年我才以為自己真的長大了。天天我都在與自己的懶惰作鬥爭,天天我都不止一次地告訴自己:大學是夢想者的天堂,是墮落者的溫床,我要把大學釀整天堂。我喜歡讀李陽、霍金和史鐵生的人生奮鬥故事,他們的奮鬥歷程和取得的卓越成就告訴我:我也可以做得更好,他們能行,我鐵定能行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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沒有傳奇的生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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