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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底有還是沒有命運(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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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伏爾泰在提到《荷馬史詩》時說:“荷馬終歸是最早的一位在作品中表現了命運觀念的作家。”

  在經過文化大革命的那一代中國詩人,其命運的體驗更顯得深沉,這是北島寫的《一切》:

  一切都是命運

  一切都是煙雲

  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

  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

  一切歡樂都沒有微笑

  一切苦難都沒有淚痕

  一切語言都是重複

  一切交往都是初逢

  一切愛情都在心裏

  一切往事都在夢中

  一切希望都帶着註釋

  一切信仰都帶着呻吟

  一切爆發都有片刻的寧靜

  一切死亡都有冗長的回聲

  七、歷史偉人:充滿使命感

  有一點必須先說明,正如尼克松所說的,那些被公認為“偉大”的人物並不一定都是好人。

  俄國的彼得大帝是個殘忍的惡霸,凱撒、亞歷山大、拿破侖之所以被人們銘記在心,是因為他們曾經是征服者。偉大人物之所以偉大,主要是他們能在相當宏大的規模上行使權力,以致能相當大地影響他們國家乃至世界的歷史進程,影響千千萬萬人的命運。

  

  丘吉爾是尼克松稱頌的“我們時代最偉大的人物”。丘吉爾年輕時跟他的一個朋友談到過生命的意義,他說,“我們大家都是蟲子,不過,我認為自己是一隻螢火蟲。”擔任首相后他在一次演說中說:“具有雄獅之心的不是別人,而是那個遍居全球的民族(指英國)。我應召出來大吼一聲,感到榮幸。”尼克松因此而評論說:

  丘吉爾認識到自己的命運所向,而且對此深信不疑,這成了他畢生的動力。

  其實,不僅丘吉爾如此,可以說每一個歷史偉人都是如此,他們充滿了使命感,無論正確與否,他們人人都相信自己在為一個偉大的事業效榮,都相信自己對推動歷史前進應承擔的使命。強烈的歷史使命感,是一切偉大人物的顯著特徵。拿破侖在滑鐵盧失敗后被囚在聖愛蘭島,他曾經口授了一個“給兒子的遺訓”,在“遺訓”中,他特彆強調歷史使命感就是“心靈深處的神聖火焰”:

  我的兒子應成為一個具有新思想的人,一個忠誠於我在各種贏得勝利的那個事業的人……但是,如果他在心靈深處沒有那麼一股神聖的火焰,沒有那種唯能實現偉大事業的對於善的熱愛,那麼你對他所說的一切,或他自己所學習的一切都將對他沒有多大用處。我希望他能無愧於他的命運。

  正因為“偉大人物”都有着強烈的使命感,所以他們都如普列漢諾夫所說的那樣“孜孜追求”權力。權力就是創造歷史並推動或阻止其向某一方向發展的歷史機緣。以致尼克松,這位自己擔任過美國總統,又詳細研究當代各國偉大人物、寫了很有影響的《領導者》一書的作者,也不禁寫了這樣的一句:

  導致領導人成功的還有種種運氣的因素,其中機緣是最關鍵的因素。

  德國歷史學家海因茨·赫內提供了希特勒上台前一些鮮為人知的有關“運氣”情況,其中還談到了“算命先生”的影響和作用。1932年12月,希特勒在寫給他的一位親信的信中說,他的對手過於強大,他對於爭取組閣“幾乎失去了勝利的信心”、“放棄了一切希望”,這時,他求教了一位算命先生,這位算命先生在1933年元旦寫了一首預言詩給他:

  通向目標之路仍未暢通,合適的助手尚待集中。

  但在3天後,形勢將通通變樣。

  而在月底前的那天,你將時來運轉,目標在望!

  不會有雄鷹領你上路,只有蛀蟲給你開道。

  腐朽、凋謝的一切都將倒地,屋樑已在劈啪作響!

  3天後,1933年1月4日,希特勒與巴本會晤,果然開始了轉機,而到月底前即1月30日,這個年方43,年青時一事無成的流浪漢,這個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只是無名小卒,這個留有卓別林式鬍子有點滑稽的煽動家,而且根本不是德國人而是奧地利人的希特勒——真的令人不可思議地擔任了德國總理!希特勒在《我的奮鬥》中一開頭就強調了自己的命運和使命感:

  今天在我看來,命運竟然選擇萊茵河畔的勃勞瑙作為我的出生地,似乎是一種天意。因為這個小小的城鎮座落在兩個日耳曼國家的邊境上,而我們年輕一代的人至少已把竭盡全力統一兩國作我們畢生的工作。在我看來,這個邊境上的小城市成了一項偉大使命的象徵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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